妨写封家书报报平安,免得信昭公在前线担心家中老小的安危。”
大夫人面色阴沉下来,望向秦恭的眼神装了刀子。
搁她看来,这哪儿是写家书让许裴安心,分明是用家眷威胁他,命他就范。
她可不会上当。
大夫人刻薄直白地道,“未曾想风光霁月的兰亭公,竟用这般下作手段,真是大丈夫所为?”
用亲人胁迫旁人,她还是个男人……
呸,她还是个人杰么?
秦恭笑道,“夫人着实误会我主了,此举并无任何恶意。”
没有恶意?
鬼都不信!
大夫人不肯写家书,谁知道敌人会用这封家书玩什么花样?
秦恭见她不肯,倒也没有勉强。
他面上不显,内心却暗暗感慨此人远不及大夫人有远见。
秦恭口中的大夫人可不是许裴夫人而是许燕筱的生母,许斐的夫人。
若她碰见这场景,她必定会写家书,还要在信里详细说清家中情况,安抚在外打仗的丈夫。
有了家书,这证明家眷安然无恙。
假如丈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他多少也会顾虑家眷,不至于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