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儿,这会儿终于有些温度了。”
姜芃姬用脚蹭了蹭卫慈的小腿。
如果说卫慈是移动冰箱,她就是到处蹦跶的火炉。
对于卫慈而言许久都暖不好的被窝,她躺一会儿就能烘得暖意融融。
当姜芃姬光溜溜的脚丫碰到他的小退,那温度似要将他烫伤。
“主公——”
姜芃姬道,“唉,子孝你可真是君子。圣人也说食色性也,不论男女一定年纪便渴慕异性,这是很正常的现象。我看子孝后院没有妻妾或者男宠,你若有了感觉,难道还要自力更生?”
卫慈眼观鼻、鼻观心,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,姿势标准地平躺在床榻一侧,纹丝不动。
姜芃姬内心一叹。
有些时候,她都忍不住想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哪个男人面对女人的挑拨还能镇定自如?
柳下惠?
不存在的!
姜芃姬忍不住将手往下面摸索,吓得卫慈脸色红得能滴血。
“主公!”
姜芃姬无辜道,“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么。”
卫慈:“……”
前世孩子都有两个了,没什么可担心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