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要怎么问下去。
凤老庄主看他一眼,“他很伤心,就像骤失亲人的孩子一样,很茫然,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去。”无所适从,正如当年他父母过世时,他和弟弟的感受,但那会儿,他还有弟弟相依为命,现在,弟弟夫妻都已经去他们父母身边了。
黎漱点点头,说起在大厅里看到的四拨人,凤老庄主听到白衣教和**教时,眉头不禁皱了起来,等听到那一家子穿着华丽的人时,还冷哼一声,只有听到安阳侯也在时,才松了眉头道,“他总算还有个家人来。”
黎漱不知安阳侯与圆悟关系,凤老庄主为他解说这四拨人的身份,及他们与老和尚、圆悟的关系。
黎漱是知道**教教主,曾对他父亲有意,不过他爹对她不感兴趣,他还知道,言教主的女儿曾经想嫁给自己,好为她娘跟他爹搭鹊桥,可惜她自己先被嫁到东齐去了。
至于言教主的长子,竟就是老和尚出家后收的徒弟之一时,他微感惊讶,不过想到**教以女为尊,便可知她那个长子在教里并不好过,也就明白了。
对圆悟的身世,他并不感兴趣,“这张藏宝图,你打算怎么做?”
信里说了,那张地图是五行山劫匪头子为求保命,硬塞给老和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