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夫人自问自己问的很平和,可定国郡主硬是被问得动了胎气。
显亲王妃连夜被请过来,看到女儿,她实是气不打一处来,只得又重申白天时,自己告诫女儿的话。
一辈子就被娇宠到大的定国郡主,把她娘的话当耳旁风,听听就算,根本不以为意,直到她回娘家小住,甫进门就被冷落不睬不说,想回婚前住的小院,却被告知院子早就世子的女儿住着了。
得,回娘家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直到午后,连杯热茶都没喝上,更别说热饭了,还是亲王妃赶过来把她接回正院,她才没被冻僵。
可那次经验也彻底让她认识到一个事实,亲王府日后是由她大哥夫妻做主,就是她娘,也护不住她。
不过这时,她还没回娘家小住。
大夫再次被请过来,有鉴于她之前各式各样动了胎气的情形,郑重下令,“从现在开始,郡主娘娘还是躺在床上安胎吧!最好是连床都别下了,省得又出事。”
要黎浅浅说,定国郡主这怀胎十个月的事迹,都能写成一本定国郡主孕期中花样作死录。
大夫都如此警告了,蔡府上下加上显亲王妃,自然再不敢让定国郡主由着性子来。
从这天开始,定国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