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,父亲肯定是紧着大哥那房,他们有儿有女还有孙,他们也要养家,长期被压制的结果就是,找到出路时,就纷纷爆发了!
趁着父兄不在,他们也学叔叔们来找威远侯谈分家了。
他们可是都听到了,叔叔们手里掌管的铺子和庄子都给他们了,他们也想比照办理。
“你们长房又没分家,我现在照你们的要求,把你们要的都给你们了,回头你爹和你大哥又来找我闹腾,你们又跟着来再分一杯羮?你们当我傻吗?”
“不不不,我们可以让我爹签了分家的契书。”
“不成,他现在在医馆,挂心你们大哥呢!就算他签了,日后他告上官府,说我趁人之危,给我来个翻脸不认账,我岂不闹心?”
族老们觉得威远侯这话说得没错,长房没分过家,毕竟父母都健在,长房的儿子们想比照其他房的叔叔们,把能拿到手的财产先拿到手里,看起来似乎没问题,但威远侯要是答应他们,现在就分给他们。
之后大老太爷要同弟弟一样,再分一次家,二老爷他们已经拿过一回了,可因为长房没分家,现在分给他们的财产,要怎么算?
二老爷兄弟几个闻言急了,要知道他们的父亲心有多偏,兄弟几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