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却向庄主夫人她的妹妹告状,说他对她怀有不轨之心。
庄主凤玄州与他除了是知交好友,更是见证蓝海与自家堂妹相恋成亲生女,知他痛失爱妻后心如止水,怎么可能会对妻子的寡姐有不轨之意。
庄主夫人凤章氏也道不可能,可是寡姐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来跟她告状,她不好开口为蓝海辨说,只能在姐姐又生病时,为她另请大夫来看诊。
“大公子,若您真想知道,令姨母身染何症,不如自己亲聘大夫为她把脉。”
“那好,还请先生莫怪。”
蓝海起身拱手道,“好说。”
玄衣男子施礼告辞,走到门口,见青衣少年不动如山,“明光?”
“我还有事请教蓝先生,大哥有事要办,便先请吧!”
“你有什么事要请教蓝先生?”玄衣男子大步走回来,伸手就要拉少年的手,少年的手似飘忽不定的云,左闪右躲还不忘还击一下,指节敲在玄衣男子的肘上,玄衣男子脸色微变。
可恶,那里不敲专敲他的麻穴,心里抱怨着脚下却是不停顿的往门口去。“走了。”
少年朝他背影摆手,“不送。”
蓝海看少年起身往自个儿身前站定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