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青砖上碎了一地。
“你就不能劝着些?”
怎么劝?熊副堂主暗地里摇头,他们韩家起内哄,见他去给韩玉唐疗伤,不少人酸言酸语的,叫他这个外人听了,都觉得难堪,更何况韩玉唐,自小就没遇过挫折,还是大长老看重的人,突然遇上这么大的劫难,若心志薄弱些,怕早就寻死觅活的了。
“之前听说凤家庄庄主出事,蓝海肯是要赶过去的,您看,咱们是不是送玉唐少爷去京城一趟?”
之前听说人在镇江,得到确切消息,准备要把人送过去让蓝海诊治时,发现人突然不见了。
现在知晓他们往凤家庄去,要不要再把人送过去呢?
“不必了!”大长老沉着脸,“等我们把人送到凤家庄时,他们又不知跑那儿去了,玉唐的腿能拖下去吗?”
不行。熊副堂主摇头,“他的腿得及早治疗。”按说,不过是在祠堂跪了几日,韩玉唐又有武功在身,他的腿不应该会伤成现在这样子才对。
熊副堂主挠挠头,实在搞不清为什么。
大长老却有些明白,还能为什么?不就是怕自己偏疼韩玉唐,分薄了他们的利益,所以就朝个孩子下毒手!
他之前想送韩玉唐去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