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一,不由劝道,“两位爷,我们还是先下山吧!明年再来吧!”
“你们每年都是如此?”黎漱取来腰间的大葫芦,打开盖子抿了口水,又把盖子盖回去。
“是啊!”四十多岁的容九爷咧着嘴笑着应道,“其实今年有些迟了,再不下山,若遇上大雪,想下山就不容易了。”
他们现在行走的这片山麓,树不多,坡度也还算平缓,再往上走可就不同了,树更少,空气更稀薄,山势开始陡峭。
“老实说,我们从没爬到这么高过。”容九爷眼底有些担忧。
换句话说,再上去的路,他也不熟了。
“寻药这种事,急不得,有时还得看运气,运气好的时候,挡都挡不住,可老天爷不眷顾你的时候,就算你着急上火没用。”
“我们明白。”黎漱点头应道。“那我们明日就下山吧?”
容九爷见他们明理,嘴咧得更大了,“行,我这就吩咐下去。”
下山是比上山轻松些,不过大伙儿身上都背了不少寻获的药材,负担不比上山时轻。
等回到雪山下的村庄时,已经快要入冬了。
此处并不是他们上雪山前待的村子,一进村,村长便迎了上来,容九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