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一阵骚动,黎漱挑了挑眉,双手一摊,“他们兄弟两的下床气颇大的,可怨不得我们。”
“那是他们自己脾气不好,怨不得咱们。”素昧平生的两个伯父,和把她带在身边教养的师父兼表舅,自然是后者较亲。
黎漱满意了,坐在那里翘着腿得意的笑。
约莫过了盏茶,大老爷终于出现了,脸色青白眼底泛黑气色极不佳的扶着小厮的手走了出来,二老爷脸色比他更差,脚步虚浮,双眼无神。
“你就是黎浅浅?”
“正是,见过两位伯父。”坐在上首的黎浅浅起身,朝他们福了福。
大老爷见状有些不悦,指着她不知要说什么,站在她身边的刘二道,“黎大老爷可是有什么话,想对我们教主说?”
大老爷被他强调的教主二字愣了下,然后才反应过来,这里不是自己家里,这里是瑞瑶教的客院,黎浅浅身为教主,在自家地盘自然是坐主位。
有些气闷的黎大老爷摇摇头然后落座,二老爷比他哥更早看清形势。
“不知黎教主这么一大早来访,有何要事?”大老爷语带嘲讽的道。
“自然是有重要的事,要跟二位洽谈,所以才来得这么早。”还是刘二发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