榷。”
谢定邦面露尴尬,苦笑声,对黎经时道,“还是将军命好,有个好儿子。”黎经时客气几句就把话引开,谢定邦想到方才那个粉装玉琢的小女孩。
“方才那小姑娘……”既在黎经时屋里,想来和黎家的关系匪浅。
“那是小女,她娘过世后,就由她表舅养着,此次得知我们父子的消息,特来相迎。”黎韶熙便接过去,把家里生的事跟他说,反正说不说,谢定邦都能从其他人那里晓得,不如他们自己说。
谢定邦曾是黎经时的亲卫,自是晓得他夫妻情深,但万万没想到,竟然有人从中作梗,样都是庶子,对于嫡母都有种特殊的感觉,不是亲娘,却得叫母亲,他的嫡母推说年纪大了,对他的事不愿沾手。
父亲曾经私下和亲信抱怨,说嫡母不愿担责,但现在和黎经时的嫡母相比起来,他不由庆幸嫡母的作法。
“那与你们父子通信的人,又是何人?”
“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黎经时想到自己和妻子之间私密的信件,被不知名的人偷藏去,就心火起,恨不得立时撕了对方。
黎韶熙把话题引开,“谢三爷可成亲了?”
“那年回京疗伤,就被逼着娶妻。”大将军做主,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