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晚,黎漱听了刘二的回报,便来找徒弟,黎浅浅本来已经要睡觉了,只得又爬起来,让春江给她挽了个纂儿,取来厚厚的斗篷给她披着,才侍候她出内室。
外间黎漱已经喝了两杯茶,让人给她泡桂圆红枣茶来,“不要,给我热白开就好,说完话要睡觉了,不喝甜的。”
这个时代可没牙医,她不想蛀牙。
春江去倒了热白开给她,然后才退到门边,和春寿一起坐女红。
黎漱已不太记得,平亲王去楚岭那时,自己是否在南楚,不过依照大长老的性子,大概是付钱了事,就不知他付了多少钱,才让平亲王的人转向南城黎府。
“南楚皇帝之所以会对瑞瑶教紧追不放,无非就是宝藏惹的祸。”黎漱觉得很烦,明明手里就没有,偏偏所有人都说你有。
南楚皇室自建朝以来,就一直对瑞瑶教的宝藏穷追不舍。
“赵国等国的皇室不是不觊觎,而是有南楚皇室挡着,他们越不过去。”黎浅浅道,“也不怪他们要起贪念,大长老的能力,大家看在眼里,他是有才,但架不住韩家人扯他后腿。
二长老的商队生财有道,但他中饱私囊,上交的钱财有多少,大家心知肚明,三长老的生意,呵呵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