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谁让你看穿她想害你的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吕大小姐笑得花枝乱颤,“你这孩子说话真有趣,难得咱们两投缘!”
黎浅浅笑弯了眼,两人聊着聊着,就说聊起了生意经,吕大小姐说起了这些年,带着商队走南闯北遇上的趣事,只是说着说着,忍不住说了心里话,其实她也想要安定下来,不想再天南地北的到处走,但没有兄弟继承家业,她们姐妹不拚,难道要把父祖辛苦建的基业拱手让人?如果让的是让她们心服口服的人也就算了,偏是令她们姐妹都厌恶的叔父父子,吕大小姐真不想让他们得逞。
本来是姐妹们共同朝外,可是现在……
妹妹们出嫁了,上有公婆下有妯娌,新媳妇进门没个三五年是立不住脚跟的,她不能拿家里这些事让她们烦心,种种苦楚只能自个儿往肚里吞。
因为黎浅浅年纪还小,所以她们边聊边喝茶,吕大小姐觉得颇不够味,总觉得这种时候该喝酒,而不是喝茶,但看着黎浅浅的小脸蛋,吕大小姐又觉得不能带坏孩子。
黎浅浅倒是不在意喝什么,只要别再叫她喝补汤就好。
说着说着,吕大小姐先睡过去,黎浅浅打了个呵欠,**江研墨,“教主您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