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食的,也点头称道。
黎浅浅笑了下,“大少爷他们铺子卖的,是黎家三房的,我和吕大小姐合作,是瑞瑶教和吕氏商会合作,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?”
“可不都是一家人吗?”
“亲兄弟尚要明算账呢!”黎浅浅分得很清楚,“大哥他们那铺子,可不全是他们自个儿出的银子,黎家军们也出力不少,总不能抹掉他们的功劳。
春江暗松口气,都是同一个祖宗,她就怕教主会想不明白,糊里胡涂的把瑞瑶教的产业与黎家三房的铺子混为一谈,幸而教主脑子清明。
黎漱得知后,笑嘻嘻跟蓝海道,“早说了,浅浅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蓝海只笑不语,先前怕徒弟胳臂肘往父兄那头弯的人是谁啊!
黎韶熙轻笑不语,回房后修书一封去京城给父亲,妹妹一年年大了,该给她攒嫁妆啦!
接到信的黎经时才刚从宫里出来,从亲卫手中里过长子的信,眼睛微眯,他家浅浅才十岁,要不要那么急着给她攒嫁妆啊?
真是!这个混蛋,他是迫不及待把他妹子嫁出去吗?哼哼,等他回来,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!
黎茗熙微眯着眼,伸手挠着头,有些不知所措,他哥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