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那个臭男人回来知道了,又会不顾自己还伤着又揍她一顿。
看着张幼仪把药喝完,让她睡下之后,南荃才取伞出门,来到外头看到雨势依然盛大,她不禁叹口气,转身将门锁上,走入雨幕中,很快的就消失了身影。
走没多久,就闻到气味有些不同,再一看,才现附近的邻居们竟然躲在屋里避雨,反倒都聚集在家门前的廊下,和人闲聊着。
南荃小心翼翼的走着,边走边竖起耳朵,听着邻居们的对话。
咏香园走水?走水的东偏院里还现一具焦尸,经清查,那不是颜家人,事实上没人知道那人是怎么混进府的。
听到这里,南荃心里一咯噔,焦尸?会是谁?不知怎地,她忽然想到从昨天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的表哥。
脚步匆匆赶往附近的食馆,买了卤肉及烤鸭,然后才转往药铺,照方又抓了两服,并趁机把张幼仪的情况问了坐堂大夫。
“病家可来了?”年约六十的坐堂大夫慢条斯理的问,“我得把脉才晓得那方还对不对症,不过听娘子这么说,应该是不对症了,要不吃了这么多服却一点改善都没有。”
话是说的很有道理,但她不敢请大夫走一趟,因为外头下着大雨,请大夫出诊,这诊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