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,无双公子成了皇子,而真阳公主未能成为女皇,那韩驸马依然是驸马,身份自然要比东齐皇子要低一截。
真月公主笑如春花灿烂,“你这孩子真是调皮。你父亲派你来,那定是确定他就自己的表兄弟了吧?要不,派你走这趟做啥?”自家女儿打定主意吊死在无双公子这棵树上,做娘的只能帮着准女婿些,不过要是能借此,多为自己捞些好处,那就更好了。
她知道无双公子之所以和鲛鲨帮闹得不愉快,全是因为瑞瑶教那个小教主,只是她不太明白,东齐九皇子让儿子去算计一个小孩子干么,就算那孩子是个教主,一个才丁点大的孩子,教主,哈!怕是只有名头无实权的教主吧?这年头多的是欺主的奴才,瑞瑶教的小教主,怕是被教中的奴才架空的可怜虫吧?
真月公主对江湖事不甚明白,之前虽听丈夫和兄长们说过瑞瑶教的宝藏,但那又如何?要教一个孩子听话,手段多的是。
她手底下的嬷嬷个个都不是吃素的,只要落到她的手里,管教那小丫头老实听话,宝藏?让嬷嬷们好好教导她几日,保证她不用人说,就会乖乖交出来。
无双公子不知真月公主想法天真,他只想着,自己若能把严珊娶回家,再把蓝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