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黎漱带着黎浅浅去了早市,随便找了家卖早食的吃了,然后就逛到鲤鱼坊,这边住的大概都是高官显贵,谨一在前领路,不多时,就来到一座五进宅邸前。
黎漱和黎浅浅一前一后飞入宅邸里头,不等宅邸的侍卫发现,师徒二人已麻溜的找到主人的书房。
书房外头有几个侍卫站岗,屋里还有幕僚在忙,小厮走来走去,看来这间书房随时都有人在……
趴在书房不远处的大树树干上,黎浅浅算着这间书房往来的人有多少,“这宅子的主人是什么大官?为什么他的书房有这么多人,还有侍卫站岗。”
“他啊!是户部左侍郎。”黎漱懒洋洋的道,“是女皇的心腹,是她的钱袋子,在户部,就是户部尚书都没他说一不二。”
“哦?”黎浅浅漫应一声,眼睛直盯着底下的屋子瞧。
黎漱见小徒弟不感兴趣,却偏生要闹她,继续念叨着这位左侍郎的丰功伟业,其间还不忘带着徒弟换位置,省得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被人发现。
黎浅浅换了地方后,就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和炭笔,快速的翻到其中一页上,端详了半晌后,又翻到后头空白的地方,然后振笔如飞在小本本上画起来,还不时拿手指头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