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守在自己身边一晚没睡好的弟弟。
玄衣觉得啦!凤庄主那时就想来找黎大教主了,只是看到他家公子的样子,硬是忍下来,忍到这个时候才往黎府来。
“凤庄主醒来后,都没说他遇到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玄衣情绪略显低落,黎浅浅看看他,又看看凤公子。
“凤庄主连公子都没说?”黎浅浅托着腮问。
“没。”玄衣也不懂,凤庄主一醒来就想来找黎大教主的,是有什么事要跟他说不成?
事实上现在坐在凤庄主面前的黎漱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你突然拿这东西来问我认不认得,我还真是不知怎么回答你。”黎漱将桌上的玉佩推回去。
适才凤庄主问他可否换个地方谈话时,黎漱就把他带回自己的住处,两人进了堂屋,打发走侍候的人,凤庄主就从怀里掏出个缠丝凤头步摇给他,问他是否认得此物。
他说不认得,凤庄主又掏出块玉佩来问他。
黎漱乍见玉佩时,其实还蛮震惊的。因为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中,就有一块相似的扇形玉佩,只是凤庄主手里的是白虎,而他母亲留下的青龙。
“您也不认得?”
“你这是打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