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凤庄主这身体又破败成这样子。
“他内伤很重?”黎漱在等蓝海过来时,已经探过凤庄主的脉,因此问的直接。
“不止重,还有走火入魔的迹象。”
黎漱微怔,转头看向趴在桌上的凤庄主。“竟然这么严重。”
“他到底……”遇到了什么事?
黎漱想了下,把蓝海拉去屋外,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……”他把凤庄主刚刚紧握在手的玉佩拿给蓝海看。
“怎么会,等等,这和你娘留给你的那块不一样。”蓝海讶异的抢过来,仔细的翻看半天,“怪了,这块玉佩,这上头的花纹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我好像在那儿看过。”蓝海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“我可以确定在那里见过,但不是在玉佩上头,是在那里呢……”
蓝海兀自在那儿碎碎念,黎漱等了好半晌,确定他真想不起来,便建议他,“你看一会儿是不是让厨子去市集买些核桃和猪脑鱼回来?”
“嘎?买这些干么?”蓝海愣住了。
“补补你的脑啊!”
“不,没事补我的脑干么……”话说完,蓝海已经反应过来了,是嫌他脑子不好,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