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何侍郎忽地想起来了,这不是他摆放在书房密室里的箱笼?
“陛下,陛下微臣冤枉啊!”
“哦?那你倒说说看,你那里冤枉了?”
女皇温柔的笑了下,接过姚女官手里的供词,扔向何侍郎。
“你行啊!”女皇淡笑,“不过你哄妻子的手段略差了些,你妻子已经都招供了,包括你的真实身份。瑞瑶教的护法,呵。”想到之前,何侍郎怂恿她,派孙子外孙们去争瑞瑶教黎教主徒弟,还有时不时在她耳边,提起瑞瑶教宝藏的事。
“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护法,瑞瑶教竟然还没倒,也真是运气好了!还是该说,他们那个黎教主聪明,不轻信你们这些护法,才没把家业整个搞垮了?”
何侍郎怒极,运起内功想要挣脱枷锁,只是他涨红了脸,愣是一点内劲都使不上来,不可能,不可能的!他的内力怎么会运不上来?
然后他检视自己的身体,赫然发现,自己的气海破了,他辛辛苦苦修练的内力竟然丝毫不存?!
怎么会这样?
“多亏了你媳妇啊!她说你虽是文官,但其实武功深不可测,所以在你被带进宫时就被废了。”
不废不行啊!要不然在审讯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