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翘翘了!那还能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。”
到底是年纪小,何夫人一开口,她就忍不住顶回去。
“好了!她既不老实,你还跟她在这里斗?”清凉的嗓音从屋顶传来,何夫人抬头看,从残瓦间看到了一道清冷的人影。
“就这样丢着她,没事吗?”
“她还能怎样?何侍郎已被斩首,何家其他人流放的流放,入教坊的入教坊,她一个素来养尊处优的贵夫人,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没人做饭给她吃,只怕七到十天就饿死了,哦,不对,这天这么冷,她怕是还没饿死就先冻死了,你跟个将死之人吵什么?”
“还是姐姐说的有理。”说着便踢开死抓着自己不放的何夫人,也不从门出去了,直接上屋顶。
“回去复命吧!”
“是。”
屋瓦轻喀一声,抖落了屋瓦上的雪,然后就再无声息。
何夫人这时才真正直面自己的处境。
年轻的鸽卫女孩边走边道,“哼,让你跩,让你狂,饿你个几天,冻你个几日,看你还敢不老实。”
另一个鸽卫看她一眼,道,“赶紧给刘头送消息去,让他心有个准备,省得教主问起来,他无话可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