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那几个护法藏东西的地方全都瞒不过咱们,怕什么?”
“别太得意了。”黎漱瞪她,“我总觉得那女人不能留,那就是个祸害。”
“她够可怜了!丈夫没了,儿孙没了,家也没了,就剩她一个人。”黎浅浅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她自己做来的,怪谁?”黎漱对黎浅浅不耐烦的道。
“事前她怎能知道,自己那样算计,会换来这样的下场?”
黎漱瞪着黎浅浅好一会儿,蓝棠看着想开口缓颊,不过被蓝海制止。
一旁坐着的凤庄主也是拉着弟弟,不让他插手。
“您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
“还用得着处置吗?”把实话跟她一说,那女人就能作死自己。
黎浅浅嘟着嘴看着黎漱良久,才道,“把她送回南楚去吧?到底是前护法的女儿,又是前护法的妻子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反正那女人要是不老实,多的是机会除掉她。
“对了,姚夫人今儿又让人送东西来,你们看看有没有中意的,有就自个儿拿吧!”解决一件烦心事,黎浅浅说起姚夫人送来的东西就露出甜甜的笑容。
他们已经从姚府回来,姚女官三朝回门,看到母亲气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