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就想抬严管事走,只是她们虽日日劳动,但真要她们抬一个昏迷中的人,还真不是那么简单。
因为春江方才出了风头,春寿和云珠两个便自告奋勇,大家本来还有些怀疑她们两做不到,谁知云珠走过去伸出手将严管事环住,一个使力就把严管事扛上肩头。
“往那儿走?”
“跟,跟我来。”一个管事看得傻眼,听她开口,连忙应声,然后就带她从后门出去,吕大小姐让人安排给管事和丫鬟的住处,就在后巷斜对面的宅子里。
会给她们安排住处,是因为她们大多数是离乡背井,京中居大不易,且衣坊常需要赶工,若住得远,一来一回耽误时间,就近安排她们住宿,也方便管理。
“她是京城人?”吕大小姐问,若她是京城人士,在京有家人在,不愿和大家一起挤,也不足为奇。
“不是,她是打外地来的。”掌柜忙道。“她有些讲究,我也跟她说了,她不愿跟大家一起住没关系,但遇上赶工的时候,不方便回去,她就必须跟大家一起住。”
“那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好啊!所以我也就没多想。”结果现在连人住在那儿都不知道,不说送她回家休养了,就是想通知她的家人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