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那特地去通知她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鄂江王妃本已准备要出手了,没想到会被那个宠妾给抢先。”刘二叹气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,她们两个的立场不同,决定了她们的做法不同。”宠妾想的是至长孙云于死地,她不在乎会不会波及旁人,鄂江王妃想的却是永除后患。
如宠妾的作法,许是很痛快,一击即倒,但也让长孙云从此成了鄂江王子心中那求而不得的遗憾。
王妃的作法也许剜心裂肺,但也让长孙云再也不能,成为王爷心中求而不可得的白月光或朱砂痣。
“不管事前再怎么计划周详,总是会有不尽如意的地方,像这次便是如此。”
刘二颌首,他们没想到鄂江王子的宠妃会出手,是他们这次失策之处。
“你可想好,要怎么应对了?”黎浅浅问。
刘二点头,“都准备好了。您放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天光初亮,鄂江王子便带着黑衣护卫出了王府,他才离开不久,一名婆子也跟着出府,婆子熟门熟路的来到城西,她先是四下张望,似是在找人,只是偏寻不着她要找的人。
想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始向人打听着胡赖皮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