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施礼,女皇看着她那样子,指着她背影气道,“你们看看,看看,有脸说别人,要告退,连跟朕说一声施个礼都不曾,她还好意思挑别人的礼?”
真月公主已经走到大殿门口,听到女皇在背后的指责,脚下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,她怎么,怎么忘了礼仪?急匆匆赶回来便扑倒在女皇脚下,“母皇,是孩儿错了,孩子心里乱啊!”她抱着女皇的脚,哭哭啼啼的把她对兄弟阋墙的忧心,对父亲病情的忧虑全都哭一遍。
真阳和真安两姐妹早在她折回来时,就向女皇告退,姚女官也一并告退,临走还把宫里侍候的人都带出去,然后亲自在门外守着,真月公主虽不会武,但女皇年纪大了,要是真月公主闹腾过大,只怕女皇会受不住。
幸好这些日子,女皇养身子的成效极好,没给真月公主给折腾惨,反倒是真月公主除忧心父兄之外,还要担心之前自己犯蠢,把女皇气着了,连着大哭两场后,实在撑不住,就昏了过去。
女皇看得嘴角直抽,第一王夫和真月公主还真是父女两,受不住打击就昏过去,让姚女官派人把真月公主扶出去,并命御医为她诊脉后,女皇才在真阳和真安的侍候下歇了。
朝堂上,鄂江王子和大王子大打出手一事,没多久就传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