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漱从未跟她明说,不过黎浅浅偶尔可以从黎漱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愧疚,师徒两谁也没说破,说那么明白干么呢?黎浅浅相信,黎漱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,肯定会拚命赶路的,但事情已经发生,再无可转变,所以何必说呢?
向前看,把日子过好方是正经。
他们两这厢各自回忆过往,吕大小姐则是接到消息,铁家那位大小姐竟然给她下帖子。
“我与贵府小姐素昧平生,怎么……”
“我家小姐听闻,女皇身边的姚女官出嫁,是吕大小姐帮着置办的嫁妆,所以便求了我家夫人,想要请吕大小姐拨冗过府一叙。”来送帖子的是个年约二十许的管事媳妇,生得眉清目秀,但眼底的尖刻,和高高在上的态度,都让吕大小姐心生不悦。
她帮姚女官置办嫁妆后,京里不少人家,捧着大笔银子,请她帮自家女儿置办嫁妆,其中不乏高官显贵,可从没一个仆妇是这么高高在上的态度,一副我家小姐请你去,帮她置办嫁妆是你的福气,别不识抬举的嘴脸。
“能得铁大小姐青眼,是小女的荣幸,不过近来相同的邀请实在不少,只怕是抽不出空来。”
“哦?是吗?”铁家管事媳妇上前一大步,站在吕大小姐面前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