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小,有什么事,您好好跟她说就是,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?小?不小啦!她大姐婚事都订下了,她呢?亏她还有那闲心。”
“那也怪不得小姐。”嬷嬷为铁永梅说好话,只是薛姨娘根本听不进去。
她起身走到窗前,窗前高几上放着一盆水仙,还不到水仙开花的季节,薛姨娘低头看着盆里悠游的小鱼。
“家里难道缺她吃穿了,要她让人去招摇撞骗的弄钱?”
“二小姐只是气不过,明明都是老爷的女儿,却因嫡庶而有待遇差别,二小姐是个心气高的,不可能低声下气去讨好嫡母。”
薛姨娘冷笑,“我难道不知道她的性子吗?只是,她敢叫人去做,却没本事管住人,如今惹出事来,我倒要看她如何收场。”
嬷嬷暗暗叹气,却不好不劝,“夫人,您且消消气。”顿了下又问,“您看是不是要摆饭了?”
“还吃什么,气都被那孽女气饱了。”
嬷嬷打迭了一番话,好说歹说才把薛姨娘给劝下,薛姨娘用过饭后,才问嬷嬷,“之前你不是跟我说,吕家有人想要查瑞瑶教教主的行踪?”
“是。”嬷嬷笑,“那吕家老爷去凤家庄的分舵问过价后,嫌太贵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