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踩着我凤家庄出头,源头就在北晋。”
呃,孟达生把信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几遍,都没看到有这意思,不知逆凤公子是打那儿看出这些的,不过他也知道,这算人家的机密,自然不好开口问,便摸摸鼻子道,“我也去洗漱一下,你等等我,我和你一起过去。”
自他从东齐回来,还没去向黎大教主他们问安,虽然说他们时常过来分舵探望他,但他现在情况好多了,也是该出去走动走动了。
凤公子没拒绝,只让他快点。
等两人都收拾好了出门时,又一只信鸽飞到。
凤公子等人把信送过来,看完后露出笑容,孟达生见他那模样,忍不住问,“是谁的来信?”
“西越那边来的。”
西越啊!孟达生若有所思的跟在凤公子身后,来到黎府,凤公子先将西越来信给黎浅浅瞧。
黎浅浅看完之后,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嗯,痛快!”
黎漱听闻,伸手把信抢过来,看完之后,也露出笑脸,“该,这两老家伙算得到报应了。”
虽然长孙云是打着要嫁黎漱的旗帜离开西越的,可是她没有嫁给黎漱,为西越笼络瑞瑶教,反把瑞瑶教大小教主给得罪了,她女儿还在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