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入铁家庄为妾,从此见的人就更少了。
铁将军府的姑娘们,就算是庶出,也常跟着嫡母嫡姐出席宴会,京城贵女圈里,不乏铁永梅母女之流,甚至人家的道行远比薛姨娘要高出不少,薛姨娘这困于内宅多年的人怎比得上她们。
在铁永竹姐妹们眼中,铁永梅虽烦,但薛姨娘这种搞不清自己身份的人,更是让人厌恶,就是铁永竹的庶妹们,见识过薛姨娘的言行后,都不免暗自庆幸,自家姨娘不是薛姨娘这种人。
薛姨娘兀自哭着,铁将军夫人皱眉想着是不是要打发她出去时,忽然一声暴喝,“这是什么人,大清早哭哭啼啼触人楣头啊?”
铁将军声如洪钟,铁永竹姐妹转头看去,就见父亲和大伯父两大步流星进堂屋来。
铁将军紧蹙眉头瞪着薛姨娘,“这谁啊?”还以为是他那个妾这么不长眼,大清早跑来老婆这里触人楣头,没想到竟然是个生面孔。
铁庄主原也以为是弟弟屋里人,待看清楚哭的人是那个,脸也跟着黑了。“你在这里干么?”一把拉起薛姨娘斥道。
“妾身……”薛姨娘才张口,就被铁庄主粗暴的打断,“行啦!老子不想听你噜唆,是你说想女儿,才让你跟着进京的,现在想来,你应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