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鄂江王府里,宣称卧病在床的鄂江王妃正一脸不悦的半倚着迎枕,听着几个儿媳妇们回报八公子的亲事。
“顺利倒也还一切顺利,就是前日刚抬进门的那一位,大概是知道八弟今日成亲迎娶元配,闹腾得有些过,媳妇便命人去教训一下。”
“出事了?”
“落红了。”大公子夫人咬着唇回答。
“可见还没进府就已与男人有过瓜葛,这样的女子,怎么容她进门。”
“您打算怎么做?”
“怎么做?那与我何干啊!我不过是小八的嫡母,小八已然成亲,这内宅的事,自然该由正室来管,我这做嫡母的,可不好插手多管。”
众儿媳齐声应诺,然后个个开口拍捧着婆母宽厚仁德,反正有什么好词,就往她老人家身上套就是,也甭管是否合适,反正把人哄高兴了再说。
铁永梅大概想不到,新婚第二天,婆婆送她的大礼,竟是处置丈夫在她进门前两天抬进门的妾室,而且这妾室已有三个月身孕了。
进门才两天,就已怀孕三个月?
难不成是进门前就和男人苟且了?
铁永梅羞得脸都红了,真不知如何去处置。
只得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