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破庙,得走上多少路才有地方可以投宿。”
“没错,耿家护卫对那条路不熟,才会遇雨后又折返回破庙避雨。”
要是对路况熟悉,就会像被杀的那队人一样,在破庙里歇脚,而不是继续往前走。
“要不是下雨,耿家人也不会折返。”王少卿若有所思道,若不是如此,他们就不会知道,在后殿被杀的这些人,原是在前殿休息被驱赶才进的后殿。
也就没人在他们生前有过接触,知道他们防心很重,看到他们被杀后的面容,也不会想太多,只当是喝多了所以没有防备,且对方出手快,所以面容才会这么平静。
“还真是阴错阳差啊!”
“凶手为何不对耿家人下手?”黄侍郎不解。
王少卿原在屋里打转,听得这一句,停下脚道,“他们也许不是不想下手,而是不敢,毕竟那几人身手不差。”这话不是他说的,而他身边的侍卫说的,他家侍卫可说了,若这案子是耿家护卫干的,那些衙差也拿不到他们,因为一看就知衙差们无人是他们的对手。
他们没犯事,不怕被逮,且他们东家也是官家,遇到这事他们也不为难衙差,否则那些衙差们想拿下他们?呵呵!
“而且那头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