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便不足。
像这会儿,大家吵嚷着要去北晋找大哥,他跟大伙儿吵没几句就败下阵来,现在是兄弟几个在争他们谁去,而他已被排除在外。
气闷不已的端茶来喝,看着生闷气的丈夫,平城公夫人心疼不已,可是再心疼又能怎样?
这天吵嚷一天,还是没个结果,只能明日再战。
当晚老平城公屋里就热闹了,儿子们纷来找他支持自已,老平城公夫人占了天时地利人和,夫妻两住一屋,枕头风一吹,老平城公便应了让六老爷同去。
“老四呢?他是平城公,若能得他大哥支持,他这平城公也能做得平顺些?”老平城公年纪大了,希望家和万事兴,所以他很干脆的把长子是如何离家失踪的事给忘了,一心认定长子会乐见四子这平城公当得顺利。
浑忘了这爵位原是属于长子的,他忘了,可老平城公夫人可不敢忘,她就怕韩王夫见了平城公之后,记起了那已经陈旧的往事,想起自己是如何被下药,被重击,然后被人从山上丢下去,任他在深山里头自生自灭的。
虽然她对韦长玹的药颇具信心,但她还是怕,万一,万一那奸诈的家伙,是骗人的呢?那药效能维持这么多年?他见了道祥会不会就想起往事来?她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