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啊!
要是世子不尚主就好了,若没有尚主这件事,说不定世子现在还活得好好的。
看着夫人的心腹嬷嬷敲打完二门的婆子们,嬷嬷这才开口为她们讨了个人情,庆国公夫人的心腹嬷嬷很卖她面子,只罚了她们一个月例钱没叫她们挨打。
“老姐姐,你说表少爷这般急匆匆的,是要做什么?”两位嬷嬷边说边往国公夫人理事的小花厅走。
“这我哪知道啊!”
却说表少爷这厢,他急色匆匆的目的地,自然是他妹子住的落竹轩,院里侍候的丫鬟见他进来,忙将他迎进门。
小心查看了外头,见没人跟着,才砰地一声把院门关上。
“小姐呢?”
“在房里,大少爷……”
“没事,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”
“小姐这两日滴水未进,奴婢怕,她再这样下去,身体肯定要出问题的,到时必要报到夫人那里,夫人若请大夫来,那可就瞒不住人了。”
表少爷闻言脚下一顿,心道冤孽啊!
“我去跟她说,你,在外头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
屋里窗边榻上,一清瘦女子兀自垂泪看着手里的信柬,屋里侍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