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天天闹腾,反让黎浅浅注意到她,临走时交代鸽卫留意一下。
这一留意才发现,真是不容易啊!她才刚踏进南楚,竟然就已经有人盯上她了。
黎漱得知云夫人竟是为她家孙子的婚事,来探黎浅浅时,不由大怒。
这些人还真是神通广大!
“云郎中的妻子是赵国人,在晓得您带着教主南下时,就通知她娘家人留意,云夫人本想让孙子娶她娘家侄孙女,可是云郎中说,娶您要比他舅舅家的侄女要强,云夫人被儿子顶撞十分不满,私下扬言等您嫁进门后,就要好好收拾您。”
这都什么人啊!好自以为是!当他们家是金窝银窝,别人迫不及待嫁进门?
“云郎中的儿子有何特别之后?让他祖母这般拿乔?”
“这,还没查到。”刘二有些不好意思。
这么短时间里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,不过黎漱显然还不够满意。
“赶紧派人去查清楚。”黎漱说道。
刘二应诺,转身出车厢,抬手招人过来,耳语几句后,那人就离开了。
等他们下晌投宿客栈时,那人才出现。
黎漱看到那人回报的消息后,忍不住气笑了,“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