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受伤多时,却一直没能痊愈,黎浅浅便道,“请蓝先生帮他看看,可知他是怎么受伤的?”
“听说是去东齐办事时受的伤。”
“东齐啊!”
“是。”刘二停了下又道,“听说方束青掌权,与韦长玹当家时的作风丕变,手里头的药只要有人要,就狮子大开口的漫天要价。”
她不主动卖药,但有人要,她有,就高价卖,所以卖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药出去,至于那些药被用到什么地方去?她不在乎,只要有钱赚就好。
故此,东齐近来很乱,不少世家大族出了丑事,有族里看好的苗子,竟传出养小倌,家里妻子以为他养外室,上门去闹,结果当场逮个正着,只是养的外室不是女的。
也有人与父亲的妾室滚到一起,被父亲撞个正着,老的把小的打得半死,自己也气得进气少出气多。
还有寡嫂同小叔子衣衫不整,被弟妹撞上,寡嫂受辱当场撞墙而亡,留下稚龄儿女。
一桩桩一件件,叫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皇帝为之震怒,那养小倌被撞破的,是前科状元,皇帝颇为倚重,曾想把孙女许给他,可惜了!自此再无前途可言。
而那与父妾滚在一起的,是当朝少年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