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新收的那个妖‘精’,趁分舵主回来,便赶着去夫人跟前请安,夫人早就叫她老实待在房里,不必到她跟前来碍眼,可是那妖‘精’,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,跟她讲了不下十回了,可她就没有一次听进去的。”
“她总是故意做给分舵主看?”蓝棠边走边问。
黄嬷嬷想了下用力点头,“就是就是,她就是故意做给分舵主看的。”黄嬷嬷心疼自小看大的黄珍珠啊!“您说夫人怎么会不气?那妖‘精’天天故意等分舵主回来的时候上‘门’,夫人都已经叫她别来,她还来,夫人一动气开骂,分舵主回来瞧见,就气夫人故意折腾那妖‘精’,夫人什么话都来不及跟分舵主,他就护着那妖‘精’走了。”
黄嬷嬷越说越无力,说到最后,都有些垂头丧气了。
“你们夫人太好‘性’了。”章朵梨批评道。
黄嬷嬷不解的看她一眼,蓝棠忙为她介绍,“她是跟着章师父南下的章姑娘,她师父是你们北晋京城分舵的供奉。”
嘎?原来是供奉的徒弟啊!那日后也是供奉呢!黄嬷嬷连忙恭敬的与她见礼,章朵梨面上带笑,实则不满的瞪了蓝棠一眼。
“姑娘有所不知,我们夫人自打有了孩子后,这‘性’子就一直在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