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进来,看到她又坐在炕上绞帕子,心里暗叹,都绞坏多少条帕子了!说她是酒楼里唱曲的姑娘,丫鬟还真不太敢信,因为这姑娘的作派,实在不像是走唱卖艺出身的,倒像是什么大家闺秀,因为家道中落,不得不抛头露面卖唱维生。
她不是很喜欢来侍候这位主子,可是没办法,管事娘子派她来,她就得好生侍候着。
“方姨娘,方姨娘。”她把茶盘放到桌上,本来想就这样走人,可想到上回,她沏了茶进来,因为方姨娘在想心事,所以没叫她,等到方姨娘要喝时,茶已经凉透了。
她因此被方姨娘责罚了一番,现在想起来,都还感觉手臂内侧的嫩肉一阵生疼,有了前车之鉴,这回明知方姨娘在发呆,她还是鼓起勇气叫她。
“干么?”方姨娘说着伸手一挥就往丫鬟的脸颊招呼去。
“啊!”丫鬟捂住脸,眼泪已经滑落下来,“姨娘,茶沏好了,您不是说不喜欢喝凉了的茶。”一开始说话时,还不觉得疼,可说到后面,就觉得脸颊疼得厉害。
方姨娘看她一眼,没好气的道,“真是没用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丫鬟不敢和她辩解,委屈的低下头。
“滚出去。”方姨娘不耐烦和她说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