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“情况很好,没有再动胎气了?”
“欸。”黄珍珠把蓝棠这些日子的协助说给他听,蓝海一听便笑了,“那些大概都是我们教主教棠姐儿的,那些事棠姐儿能做,却不好你自个儿来。”
黄珍珠听了直笑,“先生说的是,嬷嬷也跟我说,棠姐儿帮了我大忙,黎教主更是功不可没。回头等我出了月子,再好好谢谢她。”
“嗯,我们那教主啊!”蓝海跟她说起黎浅浅的事情来,黄珍珠听了直笑,可也从蓝海的话里听出来,蓝海是把黎教主当成自己另一个孩子来看待。
真好。
她还记得当年她和弟弟两个,一夜之间失了双亲,惶惶不可终日,是蓝海照顾他们姐弟,让他们在孤零零的茫茫大海中,有了主心骨,他就是那根让他们安心的定海神针。
黎教主能小小年纪就跟在他身边,想来就同她当年一样,有了依靠。
她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。
蓝海看看屋里,没见到蓝棠,便问,“棠姐儿呢?”
“回有间客栈去了。”
“喔,你快临盆了,我回去让她过来陪着你。”
“谢谢先生。”黄珍珠欲起身道谢,被蓝海拦住,“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