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个?”
好问题。
而且把这个事交到对方手上,还得保证对方敢捅到皇帝面前去,而不是拿去平亲王面前讨好。
“这再看。”黎韶熙有些头疼的揉着额角。
凤公子想了下问,“御史呢?”
“你以为他们就都是干净的?他们后头的主子才是错综复杂,不是局中人,根本不清楚,他们究竟是谁的人。”
这么复杂?凤公子苦笑,黎韶熙道,“这不怪你不懂,我们若不是吃过几回亏,也搞不清楚个中关系。”
都是从痛苦的教训中得来的宝贵经验。
那么要让谁从这件事情,获得利益?静王?瑞郡王?还是皇子们?
“静王吧?静王世子不是正在川东城?”
“静王世子和瑞郡王关系如何?”黎韶熙边问,边取来一张新的纸铺在垫布上,在纸上写上静王世子和瑞郡王。
凤公子想了下道,“还好吧!不算很亲,静王拿瑞郡王当儿子看,但他真正的儿子看在眼里,又该怎么想?”
也就是说,静王世子对瑞郡王这个叔叔印象不怎么好,想想也是,谁乐见自己父亲对叔叔比对儿子们还好?
“所以不能假借静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