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来问,你大伯父为何要杖毙霍嬷嬷的?”
“是,霍嬷嬷奶大了侄女儿的娘亲,更在侄女儿身边侍候十多年,侄女儿院子里的事情,都是霍嬷嬷婆媳管着的,侄女儿不知霍嬷嬷那里冒犯了大伯父,竟让大伯父指名要将其杖毙。”
孙翠绢义愤填膺,一副为霍嬷嬷据理力争的态势,让世子夫人为长公主不值。
世子夫人噙着笑,摆手让身边的嬷嬷把审问霍嬷嬷的证词给孙翠绢。“侯爷病重,长公主也在调养,家里由世子和我一起掌理的,世子身为下任家主,他交代下来的事,我们照办就是,不过看在长公主素来疼你的份上,特地破例,让你看看你那好嬷嬷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调唆主子在长公主耳边嚼舌根,往长房泼脏水,挑唆得长公主对长房生厌,都是这老货教孙翠绢的,还有偷盗孙翠绢库房里的财物。
“她没有。”孙翠绢看到证词上嫣红的指印,“这全是骗人的。”
“她自己都说了,之所以唆使你,去长公主那里嚼舌根,说世子和我的不是,说我儿子女儿的坏话,都是因为她想长公主对世子生厌,然后改立你爹为世子。”
孙翠绢瞠大眼不敢置信,她不是不敢相信霍嬷嬷有此心,毕竟她从小就听霍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