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分了家,不过还是姓黎,一个祖宗,要不然黎浅浅也不会让总舵的人照应黎大老爷他们。
可是季瑶深要她救黎老太太和她外祖母,这是出了什么事?为何瑞瑶教总舵的人没有通知她?
让季瑶深从头说来的同时,朝春江示意了下,春江会意的快步走出去,季瑶深根本没注意到春江,她正低着头拭泪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不说清楚,光叫我救人,我怎么救?”
季瑶深从知道外祖母和黎老太太出事起,就不知要找谁求助,她不能跟姨娘说,当然也不能跟长孙姨娘讲,父亲就更不用说了,也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,已经有近一个月没回府了。
好不容易才想到可以找黎浅浅,没想到她竟闭门不见客,真是急死人了,现在总算有人可以分担心里的重担了,所以她再也忍不住的泪崩。
黎浅浅看她似乎一时半会儿不会停,索性端茶慢慢喝起来,春寿站在她身边,不时对季瑶深投以鄙视的眼光,真是受不了啊!教主叫她把事情说清楚,可这位季姑娘却只会哭,哭哭哭,哭个没完没了都!这些娇娇女遇到事情就只会哭,真是烦死人!
“再去给她续杯茶。”黎浅浅推推春寿。
“还给她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