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让人给颂城汾舵主和颜秀德分别送封信过去。
颜秀德却不在颂城,她偕同新婚夫婿去见公婆了。
终于把缺的物什补齐了,黎二老爷迫不及待要走,季瑶深却跟他唱反调,偏说她们不知道今天要离开,所以没整理行李。
重鼓不用响槌,大家都知道她什么意思了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季瑶深虽只一个人来,贴身的大丫鬟也只剩一个,身边侍候的,全是黎浅浅新买给她的,但是,她的行李可占了一整马车。
若要等她大小姐的行李收拾好,大概得等到下晌才出发了。
所以黎浅浅不跟她噜唆,直撞点名那个大丫鬟,“我明天一大早要出发,如果你家小姐的行李收拾不及,那就只能抱歉了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大丫鬟不敢问季瑶深,只能跑去问春江她们,春寿直接给她一个痛快。
“是你家小姐硬跟着我们出门的吧?可不是我们请你家小姐同行的,如果你们故意拖慢行程,可不能怪我们扔下你们不顾啦!”
原来黎教主是这个意思?如果她们明天一早收拾不好,就别怪被人扔下不管了。
大丫鬟当即一悚,急忙应下,心里则在想,一会儿回去,可得好好劝劝小姐,别再跟黎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