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问蓝棠。
蓝棠嗤笑一声,“你放心好了,你要让他醒,他立刻就能醒。”
“嗯,那就等我们歇够了,再让他清醒吧!”黎浅浅顿了下交代道,“不过烧就赶紧让他退下来吧!免得烧太久,把人烧成傻子。”
蓝棠笑着应下,径自去配药。
章朵梨等她离开,就凑到黎浅浅身边来,“刘二可送消息来了?”
“还没呢!”她看章朵梨又道,“没那么快,要是又遇上下雪,怕也要和我们一样,在路上耽拦了。”
“我就怕我师父等不及,自己亲自去涉险。”想到师父的脾气,章朵梨就忍不住要叹气。
黎浅浅看她情绪不高,便把才从刘易那儿得来,记载了张家最新消息的信柬贡献出来。
章朵梨高兴的一把抱住她,“知我者浅浅也。”章朵梨呵笑着打开信柬。
信柬看似一封无聊的问候信,不过等她拿出手边一本册子,一一比对后,就解出真正的意思。
这还是章朵梨献的方法。
没想到头一回应用,就是用在这件事情上头,她边比对边在桌上的纸上写下她解出的意思。
“程家想趁家里邀宴的时候,把程云林和张建乐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