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很精神很富态的老太太,身上总是梳理的整整齐齐,还熏着香,记得初见时,老太太和蔼可亲的模样,让小小年纪的她,在隆冬的深夜里找到了依靠。
自那之后,她就把老太太当成靠山,只不过老太太心里,最重要的不是她,而是她娘。
想到黎二老爷对她娘做的事,之后爆发开后,老太太让黎二老爷把她娘收进房,季瑶深不能说没有气,当初既然要逼三房媳妇给她娘让路腾位置,为什么不把事情做好?
为什么没有把她们母女记入祖谱,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个漏洞?
季瑶深和黎浅浅一样,心神电转想了许多事,不过面上都没有表露出来,她到底在平亲王府也住了好些年了,这点城府还是有的。
黎老太太这厢却似入了魔障般,不断的尖叫闪躲,还抓了床上的枕头就往外丢,若非是中了风,手脚不灵活,才没让她砸到人。
不过黎大老爷的脸已经黑如锅底,他娘这是怎么回事啊?不求她老人家给他长脸,但好歹别给他扯后腿行吗?
显然母子两没有灵犀一点通,老太太兀自故我,大老爷却不想再让她丢人。
“你祖母自被人所害,关进牢里数月后,神智一直不怎么清楚,今儿也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