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漱愣了下,才露出笑容来,“行啊!你,越来越了得了。你让谁动手的?”
“长孙老爷一直就是墙头草,他可不止是讨好最被看好的两位王子,而是巴结讨好好几位王子,好的时候自是没什么,但当他们倒霉的时候呢?”
这个时候,若有人给他们送点似是而非的消息,将他们之所以倒霉的原因,全归功在长袖善舞的长孙老爷身上时,就算这几位王子脾气再如何的好,也容不下自己身边有疑似奸细的人存在。
如此,不必别人出手,光是这些王子们,就够长孙家喝一壸了。
这时再派人去取长孙筱母亲的嫁妆,若长孙老爷不乖乖奉上,就别怪他们不客气。
被王子们整得死去活来的长孙老爷,不知自家有何把柄在对方手中,必投鼠忌器,不需人多说什么,自会乖乖奉还。
黎漱见谨一有成算,便不再多问,反正只要长孙老爷倒霉,他就高兴,顿了下对谨一交代道,“回头让人给浅浅送个信去,省得他们兄妹还要腾出手去对付那老混球。”
“是。”谨一顿了下,又道,“那位黎大太太似乎不怎么老实,您看?”
“既然他们兄妹已经打算好怎么应付她了,就别管她了。那个令熙可还老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