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微风徐徐,坐在廊下,看着满天星斗,黎浅浅有点想念蓝棠和章朵梨了,只是她家虽同黎老太太不怎么亲近,但好歹是父亲的嫡母,她过世了,她们家要守孝,蓝棠正在走订亲的六礼,纵使是要好的姐妹,也不好这个时候去找她。
要知道蓝棠年纪不小了,好不容易她暗慕多年的男人,也对她有意,两人要共结连理,说什么她都不想给她带去丁点不好的影响。
派人送礼去,行,但亲至不太妥当,就算蓝家父女不在乎,可她却不能不替蓝棠在乎。
所以她派人把礼送过去,还特地去信给黎漱,请他帮忙,帮她从库房里挑几样合宜的礼给蓝棠,又怕她那位表舅不耐烦,又悄与谨一说,请他帮衬着,千万千万别忘记。
黎漱很不耐烦的回了信给她,直言她噜嗦,像个小老婆,谨一则是一如即往的可靠,把他挑出来要给蓝棠的礼单送了一份来给她,还在上头注明,那些是黎漱挑的。
眼看礼单还算靠谱,她才算松了口气。
章朵梨和蓝棠分别都有信给她,都说可惜她不在。
当然她们也都晓得,黎浅浅是在孝期中,也不勾她,只安抚她,等蓝棠出嫁时,她就能亲去作陪了,这话是章朵梨说的,蓝棠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