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要做,凤二公子身体弱,进了别院,就不轻易出去,凤公子就惨了,不止自己份内的事要忙,就连他二哥的事也有不少落在他头上。
凤二公子还笑他,能者多劳,就该这样多多操劳才是。
凤庄主到底是要订亲的人,又在女方的地盘上,那些追着他跑的女人们,就算对蓝棠再不屑,不满,也没不开眼到找上门来给她添堵,她们就是追着凤庄主,就算跟他说上一句话也是好的。
对凤公子,那可就没那么斯文了,那些行事豪放大胆的女人,就只差整个人贴上去自荐枕席了。
凤公子的武艺了得,在她们贴上来之前,就已先闪身避开,可次数一多,难免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来。
凤公子执掌凤家庄记史这部份,待人是温文有礼客气疏离,端得是好脾性,所有人都忘了,他年少时,那脾气之烈可叫人叹为观止,亏得他父母亡故后,亲兄长又重伤,他一夜之间长大,得要扛起他们的小家,还要担起他爹留下来的公子之责。
从那之后就像戴上面具一样,待人很客气,其实只有亲近的人才看得出来,他内里有座情绪的火山,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。
之前黎浅浅多少还能安抚他,可现在黎浅浅远在南城,不是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