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婆家当场退婚,她害人不成,只能自食其果,改下嫁那个登徒子。
又有人家让丫鬟不小心泼湿她的衣服,想趁她更衣时,制造与她衣衫不整的共处一室的情况,好教她百口莫辩,只能嫁给那人。
不过对方似乎楣运当头,因为与他共处一室的,是他家大嫂,也就是指使丫鬟泼季瑶深一身湿的当家主母。
这位少奶奶是平亲王妃的表侄女,她的弟妹便是季瑶深的嫡姐之一。
之前那位官家千金,则是另一位嫡姐的小姑子。
接连算计都失败,且自家损失惨重,两位嫡姐纷回娘家,找平亲王妃哭诉,平亲王妃气炸了!可是能怪季瑶深吗?怪她什么?怪她没被推落水?怪她更衣时毛病特多,不在主人家安排的屋子换,偏要换间屋子?
自作孽不可活!
害人害已的两名女子,只能自认倒霉,否则张扬开来,要如何辩解自己是因何落到如此境地的?
“你说出事,是出什么事?”
刘二叹气,平亲王妃出手,自要比两个女儿要高段很多,她带庶女们去大兴宝寺祈佛,求佛祖赐福,赐给她们姐妹好姻缘,又为已嫁的女儿们祈求婚姻顺遂,子嗣顺利。
虽然会投胎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