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三弟和五弟一眼,甭管黎家三房的事成不成,他们想塞入进黎家大房、二房的计划是失败了。
也是这些年,他们家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多了,才会用这么粗暴的手段,想逼人就范,却不想,被他们逼迫的人未如他们所预料那样乖乖就范,而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避开了。
黎家书房里,黎二老爷正在跟他大哥蹭早饭,“我就知道,舅舅一直劝酒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是,你机灵。”黎大老爷到底喝得有点多,虽一上马车就灌了醒酒汤,但到底没有休息好,眼下头还隐隐作痛。
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二老爷因为老在外头跟人应酬,所以早和水澜分舵主要了不少药,其中最好用的,莫过于解酒丸,这玩意儿真是好啊!他昨晚被他舅和表兄弟灌了不少酒,全靠他赴宴前吃过解酒丸,今儿一早才能这般神清气爽。
“我就跟你说了吧?叫你先吃一丸,你就不听我的,还说舅舅不会硬灌我们酒,啧!”
“是,你说对了。”黎大老爷不得不承认,他二弟到底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昨儿宴前,二弟就先让人先准备,等他们发出信号,他们就见机行事,黎大老爷抬手揉着额角,原本以为弟弟是杞人忧天,没想到还真让他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