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睡不着,最后索性不睡了,起来坐在屋里发呆,等到蒋太太起来,才发现丈夫坐在窗口不知在想什么,手都是冰的。
急忙招呼人准备热水给他沐浴,又让人沏热茶煮姜汤来,总算把人弄暖和了,才忍不住抱怨,“都几十岁的人了,还不知道爱惜自己,天这么冷,起来也不知披件衣服……”
“你说,大伯父他……”蒋老爷拉着老婆的,不知要怎么说下去。
“大伯父他怎么了?”
“我就是有些担心。”蒋老爷最后还是没对老婆明说,毕竟他也只是猜测。
蒋太太看着丈夫良久,才道,“老爷,辉哥儿是不是有危险?”毕竟她儿子可是打算把那个黎浅浅掳回来,纵使失败了,不代表人家就愿意大度不跟他们计较。
儿子重伤还被人家扣在手里,蒋老太爷只会跟他们说,放心,放心,没事的,却不积极把人弄回来。
这是想干么?
“我跟你,我们可是只有辉哥儿一个儿子啊!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,我也不活了!”身为母亲,蒋太太直觉儿子有危险,可是问她怎么知道,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蒋老爷叹气,“我知道,我知道,等天一亮,我们就上山去接他回来。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