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“派人盯着,顺便派辆车给他们几个,明儿别再跟丢了。”
隔天,蒋十七老爷夫妻依然天蒙蒙亮就出门,去到城门时,刚好开门,他们一刻没耽搁的往城外走,下午就又往城里赶,如是来回数日。
总算是等到蒋公子整个清醒,已是五天后的事情了。
蒋老太爷便叫人把蒋十七老爷请过来,蒋十七看到老太爷时,只草草朝他拱手行礼,并不见往昔的恭敬,蒋老太爷看着黑了脸,面上却还要扯出和善的笑容来和十七老爷交谈。
十七老爷到底也是在外头行走过的,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和老太爷扯破脸,然而他到底不是擅于演戏的人,回老太爷话时,难免有些僵硬,不过在老太爷看来,这也算是自然反应,毕竟他儿子直到现在才醒过来,担心儿子出事,也就难怪对他这派儿子去办事的人有怨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不过我也心疼辉哥儿,我们都不愿见他出事。”
蒋十七老爷说,“侄儿不敢怪您,只怨自家儿子没本事,误了您的大事不说,还受了重伤,被黎教主的人给救了。”
“哦,他们可说了什么不曾?”
“辉哥儿伤得重,服了药都一直昏睡着没醒,就算他们想问话,也没法子问